
我這兩天在湯澤「旅遊」,但其實是為了「逃避」而來的。
我家的拉布拉多有個奇怪的脾氣:如果爸爸不在家,而我獨自在家,他會因為焦慮而哀鳴;但如果我和先生同時不在家,找保姆幫忙到家照顧,牠卻反而能安穩渡過。
為了讓大家都能安穩渡假,我決定「被迫」跟來湯澤——事實上,我並不愛滑雪,大部份時間都躲在酒店裡。
過去我們在日本旅遊,一向不會在酒店上花大錢,訂幾百港幣的酒店就好。但昨天,當我知道同行友人訂了「比我貴一倍以上」的酒店時,我開始跟先生抱怨:「我這次要長時間待在酒店,為什麼不訂好一點的?」
直到晚上,朋友邀請我們到她的酒店坐坐,吃個甜品,我走進朋友那間「貴一倍以上」,看起來卻沒有好很多,甚至感覺更舊的房間,我那份「虧欠自己」的委屈,瞬間就煙消雲散,甚至覺得自己的酒店「原來很不錯」。(有溫泉、有按摩,對我來說其實就夠了。)
阿德勒心理學說:「所有的煩惱,最終都只是人際關係的問題。」
▋ 我們看到的「好」,可能只是我們自己腦補出來的
我們總覺得別人的東西比較好、別人的劇本比較精采,但這種認知往往是錯的。(至少在我這次的經驗上來說就是)
這讓我想起創業前遇到的一位前輩,她每月收入至少 20 萬港幣,卻表示壓力不低。當時只賺兩萬元的我,心想:「每月工作幾天就有這數字,到底有什麼壓力?」
直到我也走入創業這條路,才明白數字背後,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焦慮與代價。
我也想起十多年前的一位兼職同事。他英語非常好,歌聲動聽,表達能力極佳,看起來優雅、有文化,是那種「隨便努力一下就能賺大錢」的才子。但他卻選擇過非常低調的極簡生活 - 刻意保持很短的工作時數,每天清茶淡飯、娛樂不多,最大的樂趣是到深水埗「尋寶」。我到現在還記得他的銀包,只賣港幣 HK$20。(對,你沒看錯,不是 HK$200, 是 HK$20)
當時我替他不值「為什麼他不努力一點?他努力一點就可以賺很多錢。」
直到近年,我才意識到他是個真正的聰明人。他早看透了資本主義的荒謬,拒絕被世俗的成功定義,選擇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過日子。他在演他自己的劇本,而我當時卻拿大眾的劇本套在他身上。
▋ 改運的最高境界:認清劇本,然後演好它
過往作為顯化教練,這幾年我幫助過百位學員顯化夢想。但我發現一個殘酷的真相:
很多人想要顯化的目標,其實都不是自己想要的。
那些金錢、地位、奢侈品,往往是被世俗影響,覺得自己想要的。
「為什麼很多人顯化不到自己的理想,是因為一直在顯化自己內心深處根本不渴望的東西;
為什麼很多人物質充裕卻不快樂,也是因為一直在追求自己內心深處根本不渴望的東西。」
我現在越來越意識到:改運的最高境界,是認清自己的劇本,然後把它演到最好。
▋真正的改運:從「贏過別人」到「找回自己」
試著閉上眼感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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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所有物品都沒有「定價」,沒有所謂的奢侈品概念,你還想擁有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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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沒有任何人跟你比較,你想要過怎樣的人生?
這次跟我同遊的友人,都是沒有住在香港的香港人。我問他們:「你們當初為什麼會移民?」
他們說:「因為在澳洲生活,做什麼工作也好像沒有很大的分別,沒有人會比較。」
我們在香港生活感覺到很累,往往不是因為生活真的很痛苦,而是我們把太多的生命力,耗費在「別人比我優秀」的幻覺上。而幻覺的背後,可能藏著一份恐懼:如果我沒有贏過任何人,我還剩下什麼?
這就是為什麼我說:人生最大的覺醒,是意識到自己正在替別人的劇本「打工」。
改運的最高境界,不是要去顯化一個全世界都羨慕的劇本,而是有勇氣撕掉那些「應該要」的標籤,演好那個讓你感到平靜、自由,且只有你能演好的專屬劇本。
